喜悦

  晚上下班时,她照样去疯玩,换上她独有的服装。好像白天的批评,就是放屁。呵呵,这个河南内乡的女孩。三个月后,我问她,不害怕被开除吗?她笑了:在南方的工厂,赌博游戏是正常的,不开除是愚蠢的..。我对她的言辞大吃一惊

    。我求的是安生,她难道愿意看人脸找活吗?她说她盼望被开除,那样,才能安全的拿到当月的工资,才能不伤害带她来的乡党。这点微博的工资,连一件像样的化妆品也不够,这是工厂的错。我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 
       

       赌博技巧的打磨中,我理解了她的无奈,也理解了她的抗争。她最后去了一家迪吧!就是做自己喜欢的事,跳舞,唱歌,在周围刺耳的冰鞋划地声中,在大量痴狂的野兽式的发泄尖叫声中,她的心渐渐的麻木了,失去了自我,找不到回家的方向。直到有一日她吸食摇头丸,被治安处理,我们就真正的失去了联系。我知道,她还在此地的不远处,在陌生的地方看着我,但是,我却找不到她的身影了。
       
南方,南方!梦断打工路上的,不是赌博游戏人。我看着大量的背着行李来的人,拖着旅行箱走的人,候鸟一样,在东莞这个地方聚集。我从他们的脸上,服装上,脚步上,我能感受到他们的伤痛或是喜悦。